久,但他不仅是你的叔叔,还是你的仇人,我一直不知你有没有放下当年的事,是否有别的打算,所以我应该让你知道。”
秦钦又扬了扬嘴角,唇边浮出苦笑,“寒儿,你认为我现在还能找他寻仇?他再是病重,也是越国国君,我有什么本事找他寻仇?”
华盈寒从秦钦的话里听得出他没有放下当年的恩怨,心中仍旧不甘,就是无能为力。
秦钦又言:“我无权无势,空有自由之身,我若回去报仇,面对的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我可能都活不过第二日,怎么替我和我娘讨个公道?”
他接着说,“其实我不想活在仇恨里,可如果我被夺走的东西不那么重要,如果我娘没有病殁在大周,我兴许不会记恨谁,兴许会忘了自己是个越国人。”
“秦钦……”
“不提什么报不报仇的,我现在就想把我娘的坟迁回越国,她虽是大周郡主,但因为她外嫁过,即使病殁在大周也不能葬入娘家的祖坟,她现在还长眠在函都郊外的荒山上……”秦钦望向灰蒙蒙的天,眼神也跟天色似的沉黯。
华盈寒闻言,心里也变得沉重。要将秦钦母亲的坟迁回越国谈何容易,至少也得让越帝点头。可是秦钦和他母亲之所以会被逐回大周,就是越帝在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