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帝若肯让秦钦的母亲回去,就等同于在当着天下承认了自己当年的过错,这不太可能。
秦钦眉间的愁绪散去,语气变得轻松:“好了寒儿,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你也别去求谁相助,逝者已矣,如今我最在意的还是你过得好不好,我自己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兴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华盈寒仍将他刚才的说话得很深。她自己找到了最好的归宿,也希望秦钦的后半生能够无忧无虑,倘若有机会,她会成全秦钦的心愿。
今日天上没有太阳,庭院太过静谧,让人只觉得沉闷。
上官婧就在回廊摇着团扇散步,看着下人们闷着声来来往往,都在为九月的那场婚事忙碌,她的指尖不禁捏紧了扇柄。他为了给她最好的,要将庭院和他的寝殿修缮一新,就差把这儿夷为平地重建府邸了。
晴夕忽然指了指回廊外面,唤了上官婧一声:“小姐,你看。”
上官婧转眼瞧去,看见池塘边有个小身影在那儿蹦蹦跳跳,她止步不前,思量片刻后索性向着那个小女孩儿走去。
她站在小女孩儿身后,俯身问道:“你叫小九吗?”
小九好奇地回过头,不认得这个陌生的姐姐是谁。
上官婧伸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