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定下了华盈寒和姜屿的婚期,哪怕还有三个月之久,整个隋安也都开始为这场婚礼忙碌。
一日午后,华盈寒去了趟北苑旁边的院子,如今这儿只住着秦钦一个人。
她去的时候,秦钦还在自己的院子里修剪花草,将整个院子的花草打理得十分干净。
华盈寒走到秦钦身边,一声不吭地拿过了他手中的剪子。
秦钦转眼看向她,脸上里面浮出了笑意,“寒儿。”
“不是说了以后不用再做下人的事?”
“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忽然闲下来,怎么闲得住?”秦钦想起一件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缓缓言道,“寒儿,还没恭喜你。”
华盈寒笑了笑,坐到花台边上。
秦钦跟着坐下,“你来找我,景王不会不高兴吗?”
“他知道你是我师兄,有什么不高兴的,你还住在王府,我能把你晾在一边不闻不问?”华盈寒又言,“越帝病重,你知道吗?”
秦钦听了,神色比起之前还要凝重,对此不言一字。
这等国政要事与府中的下人们无关,下人们自然不会谈论,秦钦应当是第一次听说才会有这等反应。
“要不要把此事告诉你,我想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