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吩咐,你若要记恩,就记母后的恩,好好侍奉她,不必为本王做什么。”
上官婧的眸色沉了几分,不过她垂着头,没有人看得见。心里明明不舒服,她还不得不以淡然客气的声音应道:“是,阿婧明白。”
“以后勿要在深夜来找本王,不合规矩。”姜屿招手拂了袖,示意她退下。
“是,阿婧告退。”上官婧语气凝重,欠身告退。
姜屿看了看前面,这里离楹花台很远,她来回一趟至少要半个时辰,遂打算继续关上门等。
就在门离合上仅剩一丝缝隙的时候,外面传来下人急促的喊声:“启禀王爷,不好了,小九姑娘落水了。”
殿门顷刻大开,姜屿即问:“你说什么?”
“回王爷,小九姑娘不慎落水,寒姑娘为了救人,也跟着跳了池塘……”
上官婧还没走远,又折回来,皱眉问:“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姜屿已顾不上更衣,径直出了寝殿赶去楹花台,步履迈得急促。
楹花台。
门外的花灯还亮着,屋里的蜡烛也点得十分亮堂,所有奴才都在外室等待,埋着头不敢出声。
卧房的门大开着,里面也近乎无声无息,只有微弱的啜泣声,是阿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