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
华盈寒浑身湿透了,蹲在床边,凝望着躺在床上的小九,眼里就像蒙了层雾似的没有神。
她愣了一会儿,又开始喊小九的名字,可是床上的孩子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阿鸢哭成了泪人,跪下道:“小姐,奴婢该死!”
华盈寒已听不进别人的话,她牢牢地牵着她的女儿的手,只想让女儿醒过来。
她抬手抚了抚小九的额头,她已经给小九换了干衣裳,但小九的头发还是湿的。她的手又沾了水,湿濡的感觉似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之前她从主院那边回来,看见池塘里有动静,不知是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扑腾。天太黑,她看不清,以为是府中养的水鸟在捕食。
后来阿鸢迎面找过来,边走边喊着小九,她才意识到不对。
她初看见的时候,水中的人似乎已经没了力气,再回过头,水面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毫不犹豫地跳了池塘,那个池塘很深,她在里面发疯似的找,终于在水下找到了小九。
她竭尽全力才把小九带上岸。小九已经没了知觉,连呼吸和心跳都很微弱,一直昏迷到现在。
华盈寒抚着小九的额头,眼里也含了泪,哽咽:“小九,你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