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什么?”
“回陛下,此事千真万确,如今天下都在传,说祁景王的大婚办不成是因为新娘子跑了。”
谢云祈还是愣了愣,而后一改之前的严肃,慢慢咧嘴笑了起来,“你说……盈寒她跑了?不嫁给他了?”
“外面是这样传的,臣还特地动用耳目打听过,不过祁国的消息一向不好探,臣只打听到华小姐的的确确离开了隋安,向南去了。”
谢云祈唇边仍挂着笑,沉思片刻,自言自语:“南面,不就是回大周?”他抬头就问,“知不知道她如今在哪儿?”
“算起来,华小姐一直往南的话,应当快到盈州了吧。”
谢云祈站起来就道,“常喜,速速备驾,朕要亲自去北疆接盈寒和九儿回来,这次朕不能再白白错失机会。”他笑得合不拢嘴,忽然又瞥见了地上的那抹红,他欣然勾勾手指,“来,给朕捡起来。”
礼部尚书慌忙拾起请柬,拍去上面的细尘重新呈上。
谢云祈又翻开请柬看了看,这次脸上不仅没了怒气,还笑得分外开怀。
“老天真是开眼了,姓姜的你给朕等着,回头朕给也你送本去,定要比这更红、更大、更厚!”谢云祈捧着已经作废的请柬,万分兴奋,忽然又意识到什么,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