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红的算什么,朕要给他铸本黄金的送去,晃瞎他的眼!”
“陛……陛下……”兵部尚书缓缓喊道。
谢云祈回过神,抬手指向兵部尚书,正色言:“朕记你一功,赏百金!”他又转而指向礼部尚书,“你也有份,赏!”
礼部尚书欣然拱手,“谢陛下隆恩!”
兵部尚书却笑不出来,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华小姐好像并没打算回大周。”
“你说什么?”谢云祈莫名其妙。
“听说华小姐是跟着一个姓秦的人走了,似乎打算去越国,之前不是还有传言说,祁景王要扶一个流落在外的越国宗亲去当越帝吗?”兵部尚书皱眉,“臣在想,这个人多半就是当年的华府少将军秦钦。”
谢云祈脸上的笑僵了僵,盯着兵部尚书问:“秦钦?他又来凑什么热闹?”
兵部尚书云里雾里,“臣……臣也不知……”
“不管了,朕赶过去得花不少时日,这样,朕先写封信,你们八百里加急,一定要设法送到盈寒手上!”
兵部尚书拱手应道:“臣遵旨。”
谢云祈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坐下来,取了张信笺铺在桌上,提笔沾墨,道:“她跟着秦钦瞎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