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轻轻地松开自己包扎着纱布的一只手放开他。
见状,顾东来快速捋了把长发翻身下来,等自己主动先他保持距离重新回到了依旧离身后那个人八丈远的床头坐下,又像是想着什么般把自己那一把已经拿血祭过一次的黑色大戒刀再一次抓在手上,还找了一块干净的布开始顺着刀刃自上往下地擦。
一刹那,气氛好像没以前那么糟了。
可要说好也没好到哪儿去。这时,顾魔头像没话找话般的人,擦着刀透过刀刃上的倒影看着身后那个人来了句。
“你口不口渴,要不要喝热水。”
可躺太久,脑子方面暂时和现实社会脱节了的某太子一听又开始用大实话得罪人了。
“我是手受了伤,为什么现在要喝热水。”
再次被堵了回来的顾魔头被他这一本正经地反问觉得丢面子,只能恶狠狠眯着眼睛拿起戒刀像个残暴的魔头一样举起来要威胁恐吓他了。
“你就当做给手顺便锻炼一下不行么,科学都已经说了,生病的人都要多喝水,多喝热水能长命百岁你没听说过这句话么?给我赶快喝下去。”
“……”
两个不科学的存在在这里讨论什么科学道理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