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得貌似也不能反驳什么的某太子这下默默不讲话了,只能像一个残疾人慢慢地抬起不太方便的手,又双手拿起杯子像个被魔头胁迫的病人一样真的一口一口听话地凑到淡色的嘴唇边喝了起来。
“烫不烫?”
“不烫。”
“还喝么。”
“可以了,谢谢你。”
这个几天前还像个冷血鬼畜的某太子一脸柔弱,双手抱杯子慢吞吞喝水,还知道和人说谢谢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强烈的既视感。
以至于顾魔头之后像个后妈似的监督着他,这个现在干什么都呆萌无害都知道在后面加一句谢谢,以彰显他其实没恶意了。
顾东来看他终于是经过上一波追杀醒了,也才是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他了这么一句话。
“月光的人,还有他的月识,都被你都给一块弄到哪儿去了。”
“为什么要问我他在哪里,他之前不是已经被你之前打成那样而且都快不行了么。”
听他这么说,某人一脸明知故问地盯着长发魔头的侧脸回。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真的要杀他,我一开始本来就没有真的想让他死,不然你以为他那天能在我面前说那么多没有用的废话,还能等到你后来真正出现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