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傅寒声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弯腰朝车里伸出了手。
萧潇看着那只手,面色冷漠,可终究还是把手放了上去,察觉手被他一寸寸握紧,再然后便被他带到了车外。
那是1月,花园香气四溢,萧潇没有吃午饭,她回到卧室,就把外套扔在了沙发上,回到床上躺下了。傅寒声弯腰捡起外套,去了一趟盥洗室,等他再回到床沿坐下,有温热的毛巾正带着湿气在她脸上,手上移动着。
擦完了,他握着她的手,轻声说:“我让曾瑜把午餐端上来?”
萧潇:“……”
他又说:“毛衣脱了再睡。”
萧潇:“……”
他似是无言坐了一会儿,方才离开卧室。
萧潇闭着眼睛,纹身处火辣辣的疼,那一刻萧潇的内心宛如是翻江倒海的发酵池,她在人前忍着泪,人后却烫红了眼。
黄昏,萧潇起了床,在房间里简单用了餐,胃口不大,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因为这几天纹身处不敢碰水,以免发炎,洗澡就算了,萧潇在浴室里,用毛巾擦了擦身体,套了肩带睡裙重新回到了卧室,看到
tang床上坐着一人,萧潇脸色依旧,不是一般的面无表情。
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