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着一些药膏,傅寒声帮她细致的涂抹着。萧潇肩膀红肿,刚洗纹身,模样是很恐怖狰狞的,但他涂抹药膏时却很专注,语气淡和:“疼的话知会我一声,我轻点涂。”
    萧潇不理他,她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她在想:傅寒声,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前一秒你是这世上最温情的丈夫,后一秒你却可以化身成魔鬼,可怕的令人心思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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