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提起你这只耳环,我难免会有些后怕。昨晚上~床睡觉,睡前我幸亏拍了拍枕头,要不然你说该有多危险啊!我这人晚上睡相不好,这要是被耳环扎到,那还得了。犍”
萧潇这是打趣话,说者“无心”,听者却都有意——
庄颜脸色微变。
温月华进餐动作一顿,眼眸蓦然射向庄颜。
周曼文和庄伯均是心里一惊,不约而同的皱眉看着庄颜。
宁波张着嘴,待反应过来嘴巴张得有点大,连忙合嘴低头吃饭。女人之间的暗争暗斗实在是太可怕了。
萧潇这么一开口,就算是庄颜也有些语塞,她一直觉得萧潇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平时在人前也很少说话,聪明是一定的,但在言语方便略显浅薄和苍白,但萧潇在饭桌上当着众人的面这么直言不讳,好比是不动声色的扇了她一巴掌,所以庄颜的脸是热的,就连喉咙也是惨遭祸及,灼烈难言。
温月华看了庄颜两眼,低头安静进餐,只慢悠悠道:“阿颜,你做事一向谨慎,可这事实在是太不小心了。这耳环啊,掉在其他地方还好,可掉在床上,枕头上,隐患多多。危险,太危险了。”
话音如常,庄颜低着头只应声,不说话。
周曼文连忙帮庄颜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