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前天天气不是好吗?我和阿颜一起把宅子里的棉被全都拿出去晒了晒,后来收被铺床,阿颜一直忙前忙后的帮我,可能就是那时候把耳环掉在了枕头上,她也是一片好心,就是太大意了。”
    “是很大意。”温月华嘴角含笑,夹了菜放在萧潇的碗里,笑眯眯的看着萧潇:“多吃菜。”
    萧潇笑着点头,刚吃了一口菜,就听庄颜在一旁软软开口:“潇潇,对不起啊!早知道我就不戴耳环了,幸亏你发现的早,若是你和履善被耳环扎伤,我……”庄颜说到这里,眼睛红了,低头抬手放在鼻前抽泣着,倒真是有眼泪流了出来。
    萧潇哑然。
    “哎呀,阿颜,你说你哭什么啊?”温月华似是没想到庄颜会哭,“啪嗒”一声放下筷子,抽了几张面纸就离座走向庄颜。走近了,一边劝她说没事,一边弯腰拿着纸巾帮她擦泪。
    “没人怪你,谁还没粗心大意的时候,以后注意一点就没事了。”温月华抚着庄颜的肩,似是见晚辈哭,颇为无奈,又觉得好笑:“好了好了,快别哭了,你要是再哭下去,文殊怕是也要跟着一起哭了。”
    温月华这么一说,傅文殊还真是嘴巴一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饭桌上,周曼文和庄伯异常沉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