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来回奔波在学校和交易所之间……总之,萧潇说了很多,话外音无非是孩子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傅寒声只静静的听着,偶尔还附和的“嗯”一声,代表他有在听。他这样的态度,萧潇一时之间也摸不准他是怎么想的,再加上说得多,心里也越发乱,所以干脆止了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再作声了。
片刻后,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她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想要,她明天开学,正在犹豫该怎么拒绝时,只听他低叹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样一句话,带着怅然,无声的穿过夜色,同时也穿过了萧潇茫然泥泞的心。
他就那么想要孩子吗?
……
翌日C大开学,傅寒声做了早餐,又煲了汤,摆上桌还没来得及上楼叫萧潇下楼吃饭,就见她穿着一身黑色衣裤走了过来。
老实说,傅寒声不喜欢妻子穿颜色太过暗沉的衣服,22岁的年纪,生命中的意义应该最终归落在阳光里。
“出门前记得换身衣服。”顿了一下,傅寒声淡淡的说:“潇潇以后不要穿黑颜色的衣服了。”
萧潇不解,她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
傅寒声摆好碗筷,看了一眼妻子瘦瘦的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