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毫不客气的评价道:“像难民。”
萧潇:“……”
是这样的,傅寒声说话通常是一针见血,她有自己的穿衣喜好,本不该理会傅寒声的话,但出门前还是回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素色衣服,镜子里的萧潇五官漂亮,目光清澈,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同样在换衣服的傅寒声时,窈窕身姿很像是春风里的一朵摇曳小花。
“我今天要去C大,高彦和张海生还打算继续跟在我身后吗?”他之前说避开72小时,遵循时间段,今天中午12点之前,高彦和张海生还要像防贼一样的防着她。这种说法不算太对,但意思差不多,她近两天出行,每天都有人跟在她身后,确实是有些不自在。
“不跟。”傅寒声系完衬衫袖扣,走近萧潇,语气平淡:“有关于避~孕利弊,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听话,我不能每天都派人盯着你。”
说完这话的傅寒声,一言不发的看着萧潇,眼神专注,看得萧潇莫名其妙的心虚起来,正欲移开眸子,他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亲吻缠绵,萧潇虽然被动,但唇却异常滚烫,多次云雨之欢,早已迫使两人就连呼吸节奏也是一致的,他在周一清晨加深亲吻,再加上手指游移作怪,萧潇呼吸乱了,在场面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