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轻轻地啃咬,这让萧潇连动也不敢乱动一下。
他声音低沉而又柔软:“我是你丈夫,你怕我什么?”
“我没怕。”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他的啃咬,萧潇身体有了反应,他太清楚她身体的敏感带了,被他这么有技巧的轻轻一啃,她在动了情之余,声音竟是虚弱无比。
“嘴硬。”
“我没准备好。”她难得软弱,轻声呢喃。
薄唇掠过她的颈,也成功把她放倒在了床上:“夫妻欢好,不需要事先准备。”
他动手撤除了她的睡衣。
“傅寒声……”她闭上了眼睛,是轻叹,也是无奈。
“你从未在私下相处时,叫过我履善。”傅寒声额头抵着萧潇,彼此眼神交汇,他的语气轻如棉絮:“不过不打紧,比起履善,傅寒声被你道出,更像是青梅竹马才有的亲昵称呼。你叫我傅寒声,连名带姓,却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没有长大,没有利益权衡,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简单直白多了,不乏有同学扯着嗓子叫我傅寒声,傅寒声……”
“这么生硬的称呼,你喜欢?”萧潇有些心不在焉,他离她很近,近到她眸光微微下垂,就能看到他一启一合的唇。
“难得,你竟还知道这称呼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