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声低沉悦耳,不紧不慢的打趣她。这样的打趣颇具成效,萧潇被他笑着戏说,倒也不尴尬,反倒生出了些许笑意。
    若非场合不对,其实萧潇很佩服傅寒声,佩服他的神来之语,在戏谑里增添了几分睿智和欲念蛊惑,不仅昭显了他的语言才华,也影射出他为达目的还真是费心费脑。
    萧潇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期然让傅寒声想起了“临水照花”四个字。水,是妻子的水眸;花,是灯光淬在妻子眼中汇变成的耀眼烟花。
    萧潇以前叫他“傅寒声”,他难免会不喜,觉得很生硬,但后来却在认知上发生了改变。当然这话他
    tang不可能说给萧潇听,他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萧潇的唇:“我太太说话很软,每次看到我都是绵绵地‘傅寒声’,听在耳里,只有无尽的欢喜,哪里还觉生硬?”
    萧潇听了,眼里溢满浅浅地笑意。
    这笑,落入傅寒声的眼中,是夜空中的圆月,内心不再有百转千回,也不再有忍耐迟疑,他决定遵从自己的情,自己的念。
    “潇潇,别拒绝我……”他吻住了她的唇,不要拒绝他,也不要拒绝她自己。
    萧潇无法拒绝他,从他决定要她,从他说出这番话让她放松,从他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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