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忙成一团,唐翩翩坐在廊下,屋檐上不断落下断了线一样的水珠。
下了雨,秋意中雾气夹裹寒气。
唐翩翩穿着黑色的日式孝衣,头戴一朵小雏菊,看着庭院发呆。
她在想,如果那天她多劝周继嵩几句,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正想着周继嵩,身后有脚步声缓慢传来,她木木地转身,见到一名面容俊秀的年轻男人朝自己走来。
葬礼上的宾客非富即贵,都是有身份的人,唐翩翩想站起来和他打声招呼。
年轻男子很和善地笑了笑,坐吧,知道你心里难受,就先别顾着礼节了。
他说着,就在唐翩翩身旁坐了下来。
我叫丁洋,你叫唐翩翩?
他把她的话先说出来了,唐翩翩只好嗯了一声。
男子叹了叹气,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啊,见你难受成这个样子,我看了很不好受。
唐翩翩正疑惑呢,她与他素不相识,他怎么就难受了?
她不解地看着他。
对方接收到她的注视,继续开解道:你不要一味沉浸在丧父之痛里,我认为你现在很需要人陪。
不,她不需要。
这个人坐得离她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