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舒服。
见她不说话,他还把手臂搭上她的肩头,很自以为是地出言撩拨起来:那好吧,谁叫你今天遇到我了呢?今天我的肩膀就借你靠一
听他把话说到一半,唐翩翩突然感到肩头一轻,两人一同疑惑地朝后方看去。
聂翊神色阴沉至极,紧紧攥住男子的那只手,离开唐翩翩的肩头。
啊啊啊啊!男子痛苦地发出嚎叫,噗通跪在地上。
唐翩翩被他的叫声吓得一哆嗦,看着聂翊将他的手腕已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骨头咯咯吱吱发出响声,然后他嫌恶地甩开那只手,沉声吐出一个字来:滚。
男子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唐翩翩也想跑。
但是她仿佛被胶水粘上了一样,坐在廊下的长凳上,维持朝后看他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晚夜色昏暗,看得不太真切,这会儿,他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她眼前,深沉的双眸酝酿风暴,她现在唯有一个念头:和以前像,又不像。
当年阴戾偏执的少年,已是华茂春松。
可即便如此,大魔王还是那个大魔王。
唐翩翩回过神,身子往一旁挪了挪,试图溜走。
聂翊一把把她拽回来,手心寒冷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