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他触碰,唐翩翩身上过电般起了层凉意。
她不顾一切,继续往前挣脱。
聂翊牢牢抓着她,纹丝不动。
唐翩翩没办法了,回头,干笑:聂、聂先生,有事吗?
聂翊脸色还没缓和过来,看她良久,直到两人都放下僵持,他才说:被人冒犯了,都不知道躲?
唐翩翩下意识地就说:没有啊,不算冒犯吧,他只是
聂翊神色很淡,冷冷哼笑了下。
他一露出这种冷笑的表情,唐翩翩就知道这是要动怒了。
随之她就被用力一拽,往前跌了两步,男人近在咫尺的薄唇冷声低语:那这样算不算?
话音才落,她的嘴唇猛地就被封住了。
清冷的松香侵占感官,叫人战栗。
唐翩翩懊悔地闭上了眼。
她忘了,这姓聂的就是个神经病,见不到别的男人接近她,更听不得她为别的男人说话。
惩罚的吻演变到后来,竟像上瘾了般不断持续,压迫感越来越加重。
唐翩翩被撬开牙关,可怜的小舌头被攻城夺地,无处可逃。
她单薄的身体紧贴在聂翊身前。
她很疼,下巴疼,嘴上也疼。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