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算一下,明天给我报个表,我也好看看具体的工作量。”
胡之然勾起嘴角,这个曲瑾瑜,既小心又贪婪。
告诉胡之然可以挖,也表示可以在适当的尺度下帮胡之然解决一点麻烦,但人总不会白付出。曲瑾瑜真需要胡之然报表?这是最后通牒,到时候洗不干净屁股,胡之然自己承担,曲瑾瑜不管。
胡之然说:“曲总,我对工程还是一知半解,你是懂行的老前辈,有时间一定去工地指导工作。”
“我明天一早就去。”曲瑾瑜说:“这两天公司有事,恐怕脱不开身。”
指导工作是问曲瑾瑜最早什么时候开始查过度挖沙的问题。曲瑾瑜给了时间,也就是说这一天胡之然放开胆子干,绝对涉及不到非法采矿罪。
钱送到,曲瑾瑜也接受了。这就朔铭这件事能帮着办了。
再留下就没有任何意义。胡之然立即起身告辞,曲瑾瑜也没有客气话让胡之然留下吃饭。
走出曲瑾瑜的大门,胡之然一边向外走,一边寻思两人的对话。
虽然曲瑾瑜接受了胡之然的钱,也愿意帮忙。不过胡之然能感觉到,这一次自己做的过分了,曲瑾瑜很不高兴。钱多可以,但曲瑾瑜要帮忙擦屁股的。
曲瑾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