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才会查,这一天时间,曲瑾瑜就要拖住其他人,没有真正管事的到工地来。
像曲瑾瑜这种人,身居高位,随随便便就能把工程安排给你。但他们也最讨厌擦屁股,挣最安全最简单的钱。
胡之然可管不了这么多。区区一百米的护坡工程,按照自己的估计两夜一天走出一千车次那就是一百万,纯利几十万。虽然送给曲瑾瑜一些,再扣除机械费用,钟老板那边也不能不打点,工地上帮忙镇场子的混混以及挖掘机的司机最好都分点钱,这样干起活才
有干劲。
这么大的利益诱惑,足可以让人六亲不认。
这只是两夜一天就能赚这么多,只要下面有沙,胡之然就死命的往下挖。
打个车回了工地,高翰冲着胡之然招手。这家伙也够可以,现在是挣钱的时候,熬了一夜一点疲倦也看不出。
高翰说:“司机都嚷嚷着要休息,你看怎么弄?”
胡之然笑了笑,快步走进工地,招招手喊了两嗓子,工程器械全都停了,挖掘机的司机以及那些混混都站到胡之然面前。
胡之然扫视一圈:“今天你们帮了我,我不能不是人不领情。从现在开始到明天看到太阳,只要你们在工地上,一个小时二百块钱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