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恶心苏宥德的生意,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可以不计得失,必要的时候赔钱也干。
简单的交流几句,胡之然坐到陶志宏的位置上,打开邮箱。
一份名单打印出来,胡之然就有些头皮发麻了。
苏家的恒运集团毕竟是体量几十亿的大公司,交易庞杂,如今更是多模式运营,早就不局限于建材一项。
就说这份名单,上面所列全是上亿的订单交易量,而且是长期合作关系。
胡之然把名单给了陶志宏:“你看看,老子头皮有
点发麻。”
“这简单。”陶志宏笑:“上面不仅列了交易数据,甚至对方的身份联系人都解释详尽,最关键的还是交易价格。我们完全可以各个击破,一项一项来。”
“怎么来?”胡之然阴沉着脸:“蚂蚁斗大象啊,我们现在还太小,就像一只猴子去玩弄老虎。你用尽全力对方却毫无感觉。”
这是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拼劲胡之然所有的力气,只能给苏宥德挠挠痒。
陶志宏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胡之然琢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顿时开悟,醍醐灌顶。笑了,说:“三年了,我竟然对当年的事理不清头绪,这里面还有不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