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隐情。纵然受试不了苏宥德,那我也要让他张嘴,知道我真正的敌人是谁。”
“这就对了。”陶志宏说:“所以我们的目的不是感到对方,而是让苏宥德难受。”
胡之然转身坐下:“说说你的看法。”
陶志宏说:“这就像邻居吵架,对面家的孩子总是
隔着墙头骂你,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胡之然挠挠头,假如自己是苏宥德。打肯定不行,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把对方打倒,付出的代价是对方的很多倍。比如说胡之然用某种商品做低价扰乱恒运集团的营销渠道,恒运集团如果降价赔的更多。胡之然出货一万,恒运集团就要出货一百万。同样亏损相同比例,恒运集团损失更大。
想明白,胡之然嘴角挂笑:“你的意思是这个公司持续存在,慢慢啃苏宥德这个老骨头。”
“就是。”陶志宏说:“轻轻咬他不舍得还口,我们还有利可图。但有一点,你要能时刻掌握对方的交易信息。”
这也就是敌在明,我在暗。可胡之然却不能保证能做到,这要看李芷晴能不能提供这些情报。
胡之然说:“我建议挖对方公司的采购,或者财务人员,策反给我们做卧底,提供了消息就有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