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有耐心,在试过了好几种握筷姿势都不能将拉面缠得像鹿之难那样齐整圆润后,他也不烦躁,继续调整力道姿势……
他在暖色灯光下垂睫抿唇的认真模样有另一番气韵,如果不是面前摆着碗,手里捏着筷,这画面任谁看都会以为是在做精美手工,或者是文艺电影片段流出。
鹿之难也是个有正常审美的人,甚至因为多年学习、从事艺术类工作,他对美的感知更加敏锐,自然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这样错位的画面继续下去。
鹿之难下定了决心,鹿之难放下了汤勺!鹿之难拿起了筷子!鹿之难……鹿之难亲自做起了示范!
“裹面条最开始的那一步很重要,夹面条的时候不要从中间开始,要找到面条的头,之后随便裹都可以裹好……”
坐在大门边背对着堂屋的安频小耳朵警觉地动了动,什么裹面条?鹿之难你居然在裹面条!幼稚!
怒喝一口酒——“嘶!”
好冷!
吃一口下酒的顶级寿司——“嘶!”
好凉!
易故握筷子的手一顿,看着鹿之难将裹得圆滚滚的面条嗷呜送进嘴里后微微鼓起来的柔软脸颊,沉默两秒,恍然大悟般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