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缠不出小鹿老师筷子上那样的形状,原来是第一步就错了。”
易故严肃了神态,端端正正地对鹿之难抱了个拳:“多谢小鹿老师指导!”
鹿之难差点被香浓面汤呛到,耳朵都红了:“……随便玩玩而已,易老师言重了。”
易故却摇头,边按照鹿之难传授的‘私家裹面法’往筷子上缠面条,边道:“有仪式感地吃面是对面条和厨师的尊重。”
哼哧哼哧切鱼片的厨师:(OωO)嗯???
“……噢。”鹿之难被说服了,红着脸埋头咕噜咕噜喝汤。
易故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爱,想起了家中还在喝盆盆奶的小奶猫。
“慢点喝,别呛着了。”
不说还好,一说鹿之难当场呛奶……呛汤,以极大控制力与忍耐力咽下喉咙里的汤后直接咳得昏天黑地。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从易故的语气中感受到宠溺与慈爱?!是缠面条把脑子也缠成一坨了吗?!
易故被鹿之难撕心裂肺的干咳吓到,连忙抬手拍背为他顺气:“别急别急,慢慢深呼吸,别用力咳,嗓子该疼了……”
“……”
呼呼的山风冷冷地吹,安频总算看清楚了局势,这个院子里根本没有人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