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节目是荣幸了?,人楠尔的通告费呢?”安频出言捍卫新结交小伙伴的利益,“导演,白嫖可耻哦!”
综艺导演笑嘻嘻:“录节目的事?儿,怎么能叫白嫖呢?这都是意外而又奇妙的缘分呐!”
‘被白嫖对象’楠尔弱弱举手发言:“那个……其实,我有领通告费的。”
易故挑了?挑眉,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说的‘专程来找我叙旧’这话有水分,说吧,什么时候进组?演哪个角色啊?”
手握大部分剧本的鹿之难看着楠尔,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角色名字。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楠尔道:“演皇帝啊……哥,我说专程为你而来可不是胡说啊,剧组这边还没通知我进组呢,我就打飞地过来了,食宿还得自理,这还不够情?真意切吗?”
易故白他一眼,话是对他说的,眼神余光却下意识去瞄鹿之难神情?:“什么情?真意切,别胡说……食宿也用不着你自理,剧组已经把这酒店包下来了,等?会儿自己去找靳导拿房卡。”
“好嘞~”楠尔欢呼,“靳导大气!”
楠尔开心不必自理食宿,安频的关注点却在角色上:“演皇帝啊,真好,羡慕!咱剧组这么壕横,那戏服龙袍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