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故接话:“但在经历了芥城、野坟地与他师兄的意外后,他心里?多了怀疑,对‘人间’的怀疑,也是对自己的怀疑。”
靳导啪啪鼓了两下掌,将视线转向‘夹心饼干’的‘心’,再次艰难组织语句:“……那这不负呢他就不一样了,他是知道一切的,但又要掩饰自己知道一切,你得演出那种……游离感!对就是游离感!虽然人在局中,但又游离于局外的那种微妙感,你懂伐?”
鹿之难对工作向来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对待,他想了想,顺着靳导的话补充道:“还有期待,不负心里?是期待着他的师弟能破局的。”
靳导竖起大拇指,他就爱和这种有灵性的演员合作!省心!
然后再一转头就对上?了安频充满求知渴望的明亮大眼睛。
安频:“靳导您也给我分析分析呗!”
靳导突然哽住,他怎么忘了还有这个孽障!在易故鹿之难那儿省的心总会在安频这儿操回来!能量守恒定律诚不欺我!
“你就不能自己动动脑子吗?”
安频却理直气壮:“您都给易老师和小鹿老师分析了,当然不能厚此薄彼!更何况他们有脑子有能力根本不用您多说,我这个没脑子的才是真正需要您讲戏点拨的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