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都骂自己没脑子了我还能说什么?来来来,大傻子,我来给你说道说道。”靳导把椅子扯到安频正对面,结结巴巴痛苦万分地给他细细讲起戏来。
    成功过关的鹿之难转了转脑袋,想把钻进衣领的假发勾出来,两只裹在羽绒服与棉被的双重防护中的手臂却不大听使唤……鹿之难觉得自己这会儿臃肿得像个球,戳一下就会往后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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