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扬心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其实他觉得自己这位搭档才是最可怕的,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活不到午饭时间了。
年年哭得很激烈,漂亮的杏眼里像是装着一整个汪洋大海,小胸脯也因为用力过猛起起伏伏。虞扬看着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也顾不上自己,扶着桌沿大口大口深呼吸了几下便招手将人带进怀里。
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时候的年年特别像三四岁摔倒了爆哭的小朋友。一时间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先给她一点安全感再慢慢安慰开导她。
“别怕别怕,我在这。”
“像过年的鞭炮一样!年兽害怕,我们也害怕的...”
饕餮祖先也曾被人类用巨大的鞭炮声驱逐过,所以他们一族骨子里都留下了对这种声音的恐惧。
这种写在基因里的恐惧是很可怕的,就像有人害怕线状蠕动的虫子,怕吐着红信子的大蛇,怕深不见底的深渊潭水,都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然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这份恐惧,世界上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感同身受,所以这种恐惧有时就会被不理解的人归为“矫情、造作”。
几个摄影师面面相觑,脸上写着大写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