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沙沙声,张清和许成蹊一人占据一个角落,互不打扰地监考,不同于后者的安静,张清似乎并不怎么闲得住,时不时起身,从前排晃到教室后排,高跟鞋踩着地板留下一阵刺耳的音符,像变了调子的小提琴。
一上午,张清来来回回地转了好几次,时浅被反复在她耳边拉锯的高跟鞋吵到,提醒自己下午一定记得带耳塞。
考完试,许成蹊收答题卡,姑娘有些懒散地趴桌上,下巴埋入臂弯,只露着一双剔透清亮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答题纸被她压着一小侧边缘,他抽了一下,没抽动,正欲开口,时浅坐起身,小小声地说了句“你都没看我”。
她嗓音压得低,教室内外又一片嘈杂,许成蹊只模糊捕捉到几个音节,没听懂,低头对上姑娘深黑的眸光,莫名从她轻轻软软的嗓音品出了一丝委屈。
直到送完试卷,得以空闲的许成蹊这才看到时浅考试前塞进他口袋的小纸条,无奈地摇了摇头,古井无波的眼难得地微微起伏——「学长,如果提前答完卷,用眼睛调戏监考老师,应该不过分吧?」
后面附着一个可爱的小表情。
下午考数学,进考场前,时浅遇到何放,和蔼可亲的老头笑呵呵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