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心里如火山般濒临极点的暴躁无声无息地安静下来, 压下火,“嗯”了一声。
因着突然冒出的许成蹊横插一杠,颜面扫地的张清黑着脸, 疾步跟上已经转身离开的男人:“小许,你什么意思?主监考官是我, 场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应该由我决定,你凭什么准许她继续答题?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是在作弊吗?”
许成蹊停下脚,一双黑沉沉的眼直视着她:“恕我眼拙, 我没看出来。”
他人长得清俊,不言不笑时有种遗世独立的孤傲,往常在办公室时甚少说话, 但大体温和没教人觉得有多硬茬,可这会儿用那双似看穿一切的眼睛俯视着人,张清只觉得自己心底掩饰的偏见被他一览无余。
她恼羞成怒:“你才上班几年?哦不你还没正式上班,没出校园的毛头小子当然看不出来了。你见过几个学生作弊被抓到会承认的?那赵鼎就坐在时浅左前方,只需要把做完的答题纸往她那边一挪,时浅想抄多少就能抄多少,这不是作弊是什么?你看不出来只能说明她抄的手段高明!”
许成蹊眸光平静:“我只看证据,如果你有证明时浅真的作弊的实据,拿出来,考试结束后调监控一起呈报学校。”
“证据就是她的答题卡!”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