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烂泥扶不上墙,前几次考试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考了几次及格,这次题稍微难点就不行了,这学习啊,就得一早早打好基础,光想着临时抱佛脚高三再努力,哪儿有那么多逆袭成功的白日梦可做。”张清和一个女老师出来,要笑不笑地瞥眼时浅,眉飞色舞的得意。
何放脸一沉。
张清虽然没指名道姓,但这现场站着的学生就只有时浅,说她指桑骂槐都委屈了不存在的桑树。
时浅眼睛缓慢地动了动。
从之前神魂出窍的游离中回过神,眸光冰冷地燃着一簇慑人的火,将张清灼烧在原地,“有的老师,披着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皮,却干着伤害学生心灵的事,因为自己眼光狭隘,就觉得看到的冰山一角就是全部,难怪,年年都在学生匿名打分的老师评价里排名倒数。”
张清气得火冒三丈,还没来得及自动认领骂名批评时浅,姑娘侧身退后,朝着何放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何老师,让您失望了。”她直起身,一双眼在黑暗里亮得惊人,最后一次留恋地看了眼许成蹊呆过的工位,怔怔收回,“何老师,您是除了许学长之外,最好的老师。”
第二天,时浅缺考。
丁檬找到她时,她坐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