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会儿, 没反应,他诧异走近,这才发现被时浅当作工作室的房间漏了条门缝, 飙了句“卧槽!”
啊啊啊啊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罢工多月的时大设计师终于知道营业了!
难怪昨晚上一直失联。
邱思衡轻手轻脚推门,看眼整个身子都没入电脑椅的姑娘,把旁边零散堆砌的图纸收拾好:“七七,你该不会从昨晚上到现在一直没睡觉吧?这样很容易猝死的,你先吃点东西。”
时浅头也不抬:“别烦我。”
邱思衡无奈闭嘴,离开之前,瞄了几眼时浅的新作,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天赋果然任性,一年不出几次新品的时浅灵感一来,比圈子里一堆头衔比作品还多的设计师牛逼多了。
窗外逐渐暗下天光,邱思衡在客厅等得昏昏欲睡,隐约听到门响,一个激灵醒了。
时浅靠墙站着,白色裙子几近和墙壁融为一体,因为连续熬夜,面色苍白得有些突兀。
她接杯水,一饮而尽,看到邱思衡,眉峰微蹙:“你怎么还没走?”
“我不在这谁监督你吃饭啊。”邱思衡盛好粥,手背贴着碗感受了下温度,这才递给她,“小心烫,马上都十一点了,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