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出于专业角度,绝对没有男神滤镜or继续想看修罗场的八卦私心。
“他不是模特。”时浅冷声道。
“......那你调.教调.教就好了啊,反正那些刚和你合作的模特不也都是被你当成新人,什么都得听你的才能拍。”邱思衡小声嘀咕,“你要是连这样的都看不上,我只能把头拧下来,原地升天去天上给你找了。”
时浅讥讽:“我是设计师,不是调.教师。”
邱思衡在心里翻了个敢怒不敢言的白眼:借口!都是借口!明明是害怕旧情复燃!!!
艹,不想用人家早说啊,身子都看光了你给我来个这???合着都是白嫖。
邱思衡心力交瘁地出去。
阳光在窗外变暗,时浅心烦意乱地扔下笔,看向那串被主人留下的电话,力透纸背的熟悉字迹跃入她眼帘,号码陌生,想必是他回国后新办的卡,与底下她曾刻骨铭心的QQ号形成着鲜明对比——他离开的那六年,QQ从未上过线,她曾在某次醉酒后给他发了大段大段表白,清醒后无比后悔,想要删除,却在看到对话框里自动回复被盗号的那一瞬,迟疑不决,终是没舍得。
就当给这人盖的墓碑,就当自己终生的耻辱柱,提醒着她永远不要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