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栽两次跟头。
时浅撕掉那张纸,扔进垃圾桶,拿起剪刀裁衣,心神有些游离,没留意,刀尖锋利地划破手指,渗出血珠。
纯白质地的面料上立刻多了条浅色的污渍,极其碍眼。
时浅胡乱裹住手,眼不见心不烦地把作废的布料一把剪掉。
晚上从工作室出来,夜已黑透。
楼下便利店还亮着灯,时浅挑了几串关东煮,递给店员,正要叮嘱多加些辣,身后传来轻响,“重辣。”
说完,解锁手机,替她结了帐。
店员麻利地淋泼辣汤,以为这个在旁边咖啡店候了许久的出众男人与时浅相熟,递给时浅,却见她没接。
时浅冷漠地和许成蹊拉开距离,重新拿了只纸杯,挑选食物,结账时,礼貌地对店员加重语气:“微辣。”
许成蹊和店员同时一怔。
后者看向面前因为高颜值而给人印象深刻的老顾客,又看看许成蹊:“呃,会不会太淡了点?我记得您一直喜欢吃辣一点的。”
时浅语气淡漠:“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不喜欢只吃一种口味。”
许成蹊指尖一颤。
微不可察地暗下双眸,沉默如深海的眼底是自食其果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