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得虚情假意,落井下石之心路人皆知。
时浅侧目,讥笑:“曾老师已经闲到靠给学生打工的地步了?”
曾诺被戳到痛处, 脸一黑,正想还骂,时浅已经离去。
看到网上爆料时浅设计稿泄露特意赶来想当面看笑话的曾诺被晾在原地, 盯着姑娘全然不受影响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嘁,活该。
时浅一路把车开到急速,车窗半降,长发被风吹得凌乱。
火气一点点压到深处的同时,脑子也逐渐清醒——工作室的电脑密码只有她一人知道,平时除了邱思衡和助理来和她汇报工作,无人敢在她不在的时候进出她办公室,那么,会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她的设计稿?
时浅想不出,更不认为跟着自己多年的邱思衡会出卖自己,刚刚抽丝剥茧的大脑重又变成一团乱麻,揉着太阳穴,调转车头回家。
夜色已深,摧枯拉朽的骤雨过去,气温降得极低。
时浅从电梯出来,拍了拍方才冻得发紫的脸,独门独户的楼道闪着柔和的光,驱散了她身上些许凉意,她低头看手机,走近了才发现家门口站着一个人,男人安静靠墙,手里拿着她熟悉的保温盒,不知道等了多久。
“你怎么来了?”时浅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