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语气淡淡。
“小邱说你没吃饭。”许成蹊目光落在姑娘单薄而微微发抖的身子,心口生疼。
“我不饿。”时浅进门,脚一踢,蹬掉高跟鞋,踩着柔软的地毯赤足走到酒柜,开了瓶威士忌。
一只修长的手拦住她,男人嗓音温柔,却与动作一样的不容置喙:“先吃点东西,空腹喝酒会伤到胃。”
时浅不为所动,固执地倒杯酒,在他眼皮子底下还加了少许冰块,挑着双淡漠的眼看他:“谁让你进来的?”
许成蹊叹气。
一只手帮她暖着酒杯,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兜风时被冻得通红的耳朵,浅尝辄止,怕她生气。
时浅耳垂敏感,男人指腹又带点恰到好处的薄茧,酥酥麻麻的质感与她一碰,时浅方才还冷淡淡的眼睛立刻软了下来,闷了一天的火就毫无征兆地一半散开,一半化作想得到他的Yu望。
她想这人想了六年,第一眼看到就想上他,装得天真无邪的在他身后追了那么久,这会儿乍然被他反过来撕开了条禁Yu的小口子,重逢以来克制许久的身体本能就冲破了理智的禁锢,露出了些许当年无时无刻不在撩他的小妖精本质。
许成蹊低头看到姑娘秋水潋滟的眸光,一向寡欲的人没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