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崩溃、绝望、无助,一定会让他更快乐。
而他会装成是对她最好的人,装成是买下格里莫广场47号让鲁伯特一家照顾她妈妈的人。
她会感激的看着他。
太让人愉快了。
克瑞斯坐在已经听不见的麻瓜女人面前,蓦地撑着头笑起来。
还有什么是比这些更愉快的事?
没有了。
戏弄弱者,玩弄情感,这就是这张英俊的外表下最真实的他而已。
克瑞斯·斐诺拉,本来就是个魔鬼。
他中了卡俄斯在信上留下的最后一手,也感受到了被他戏弄的人的痛苦,他感受到自己内脏的腐烂,他已经听不见了。
他面前有一具尸体。
她才刚刚死亡,嘴角还残余着一点魔药,她死不瞑目,白色的眼珠一直盯着天空。
她几乎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她的皮肤全是大大小小的青色斑点,枯槁的死气包围了她的全身,她连头发都只剩下了几根。
她死了。
谁也不知道她死前到底在想什么,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她早就疯了。
她被试药了整整五年。
死不了,活不下去,最后选择偷偷趁着他不在把让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