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魔药再次喝下自我了断。
海泼里恩·斐诺拉早就死了,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干出事业的好料子,他在上战场的第一次就被凤凰社杀死了,他估计在最后都不知道那是他的儿子为了引出凤凰社的人做的决定。
斐诺拉庄园除了他以外的最后一个人也死了。
克瑞斯脱下了龙皮手套,走出了这间压抑的研究室。
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
斐诺拉的每一任家主画像都挂在那座长长的走廊上。
他们看着他走到尽头的家族谱上。
阿瑞斯·斐诺拉死亡。
海泼里恩·斐诺拉死亡。
赛莉娜·斐诺拉。
克瑞斯掏出了巫师杖,轻轻一点。
——死亡。
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克瑞斯·斐诺拉。
最后一个还在这个家族谱上活着的,斐诺拉。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撑着墙站了起来。
即使到最后,他依然没有一点忏悔。
黄昏的残光照在高耸的斐诺拉庄园上,乌鸦四起,荆棘缠绕,阴森又可怕。
没有人说话。
没有任何声音。
克瑞斯将巫师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