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凉透了的枕畔,她想喊鹿青崖来接电话,却被一点温软沾上了嘴唇。
    “别闹……别闹,你手机都响半天了,快接电话去……”
    她在半梦半醒间皱了皱眉,企图将人推开。那人却得寸进尺地黏在她身上,甚至用毛茸茸的碎发去蹭她的脸颊。不多时,岳烟左边的脸颊甚至有点湿哒哒的。
    搞什么?鹿睡了一觉变成狗了?她起床气上头,不耐烦地就想扒拉开身上的挂件,手上的力气不小心重了些,就听见耳畔传来一声清脆的:
    “汪!”
    岳烟猛然睁眼,看见那只狗东西压在心口上,伸着粉舌头哈哈地喘着气。
    我他妈还以为是……算了,是我思想太危险了。她头疼地爬起身来,把狗东西从身上抱下去,松垮的袖口滑落下来,露出一截手臂。
    第一眼看见自己的手臂时,岳烟是懵的。贤者了很长时间,才想起昨天晚上说过的话:
    要是害怕的话,掐我都没问题。
    鹿青崖真听话。整整一只手,从手腕到手肘,规律地排列着一个个红色的小印子。如果是掐的倒也罢了,凑近一看,痕迹里透着粉色的牙痕。
    鹿青崖,你家狗都没你会当狗。
    厨房里传来咔哒的关火声。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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