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的鹿青崖半个身子探进卧室的门,目光似乎是在搜索手机。
    她看手机,鹿青崖看她,非常窒息地看着她。
    光着身子戴围裙,你到底怕不怕崩上油?上半身怕下半身不怕是吧?
    天色描摹着鹿青崖的身形,她只穿了内衣,下半身被围裙挡住了,不知道穿内裤没有。
    不管岳烟的目光,她满脸“我平时在家就是这样穿衣服”的表情,拿走手机就回厨房去了,留岳烟一个人在床上心有余悸地回味。
    手机被她取走时,岳烟的余光瞥到来电显示,那个人似乎叫……
    鹿文?
    和鹿青崖同姓啊。她趿拉着鞋下床,还没走出房门,就听见鹿青崖的声音从门缝透过来:
    “喂?爸爸……”
    第15章
    鹿青崖在走廊上就接起了电话,只是心不在焉地用肩与耳朵夹着,回厨房去继续煎鸡蛋。
    耳边的男声来自她至亲之人,这声音她听了三十年,却还是觉得刺耳,还没有锅里迸出来能把人烫伤的油声好听。
    “昨天你妈在电视上看见你,想你想得都快哭了,你啥时候回老家看看我们?”
    年近六十的中年男人在听筒中絮叨着。
    鹿青崖将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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