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得罪那些对我有用的人。”
陈言听到这儿,拳头已经狠狠地攥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就干脆当作你从没有存在过好了,为什么又要回来假惺惺的做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样?
“可能真的是因为人老了吧……头几年我太太去世了,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离开,我才发觉自己原来是那么孤独。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我就是一个有钱但是很可怜的老头,我得到了自己曾经想要的东西,但是……我却失去了他,这个我终其一生,只真心爱过的唯一一个人。”
陈言冷笑,“哦,原来是老来无人相伴,想起旧人了。”
都启森再无言语,低头一声不吭。
病房的门突然开了,护士小姐的声音传来,“请问陈言是哪位?病人要见他。”
陈言猛然站了起来,喉头微涩,“我是。”
说完,拉着齐淮阳的手进去了。
护士拦了一下,“欸,病人不是说只见你吗。”
陈言摇头,“没事,我们是一家的。”
便进了病房门。
孙津平听到动静后,多日以来的憔悴仿佛消退了些,人也精神了不少,朝着陈言招了招手,“言子,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