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和齐淮阳坐过去后,孙津平叹了口气,“唉,本来不想让你们知道的,我寻思着我这么个老头子,自己悄无声息的死了算了,省的也给孩子们填的心里堵的慌。但是临了临了,我还是舍不得,想多和你们说上几句话。”
陈言喉头的那股酸涩更为浓厚了些,“您还有大把时光呢。”
孙津平摆摆手,“别哄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懂,没几天活头了。”
“言子,我没什么求得,我就只求你以后好好过日子,平安喜乐就好。可别像明扬那个孩子……唉,死刑啊。”
程明扬,耗子的本名叫程明扬。
陈言呆住了。
“您……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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