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坏也好,你们把我的爱人还给我啊。你们去把伤害我爱人的坏人枪毙啊。你们做不到,你们怕这怕那,瞻前顾后,可我不怕,我不怕死,不怕变坏,我就只是想找回我们的一个公道……爸爸,你看,虽然你总是在伤害我之后说你其实是爱我的,可你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感受,你,其实就是一个极自私冷漠的人……”
“2051年1月30日,地下组织头目被我派出的人击毙,彻底血洗,发小开玩笑说组织老大应该让给我来当,他说我够狠。我的心底却没有什么波澜,因为,我的爱人还没有醒过来,坏人的死亡换不来我想要看的结果,我让他们死,也不过是想讨个公道罢了……”
窗外蓦然刮起了一阵风,将日记本的吹得哗哗作响。
天色渐暗,乌云压顶,陈言没有去关窗,他感受到了一丝困意,便静静地伏在了日记本上,听着窗外哗哗的雨声,任由冷风夹带着湿气吹进房间,吹到他的身体上。
一切的答案都在这里……
他装糊涂了近六十年,这一刻不糊涂了,却只想沉沉睡去。
他胸口的枪伤是在被那个组织的人暗杀所造成的。刚开始偶尔出现奇怪的人,奇怪的电话,也只是滕越名发小那个组织里的下属和他汇报工作状况,后来滕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