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退出那个组织,这种情况才得以停止。
他利用他发小的那个组织,硬生生把那个地下组织给灭了,正如他前面日记所写的一样,送他们去了地狱。很不可思议,陈言无法想象到三个月内他怎么会做到那种地步,但是可以想想,那一定是腥风血雨。
隐藏了近六十年的真相,明明是血腥的,陈言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浪漫。
他的越名其实从来没有变过,真的,从未变过。
他永远是那个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歪着头,温柔浅笑地对他说:“言哥,要抱”的青年。
他永远是跪在他的病床边,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然后一脸认真的让他答应他求婚的人。
他永远是那个喜欢在床上和他十指相扣,诉说着一遍遍爱怜和痴念的人。
滕越名为了他,做了大概从来没有想过的事,在往后近六十年的生活里,笨拙的掩盖着这一切,不想让他发现。
而他其实早就发现端倪,却在他离世后去看清楚这些真相。
相互隐瞒,不过都是为了彼此罢了。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
陈言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胳膊下的日记本,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他的背已经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