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来,他还是想来亲自问问他,可否愿意和他在一起,答案是他不想听到的,他却无可奈何。
陈言笑了,看了一眼那绣着层层金线的婚服,“你明日穿这个,定是好看极了,历代凤后恐怕也不如你好看。”
“怎会。”柳辞寒呐呐道。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在我眼里便是最好看的。”
陈言拉着他在床边坐下,靠在了他的身上,便如当初他们在一起说笑时的模样。
一如当初所说,陈言带来了他最喜欢的栏杆意,这酒不烈,陈言今夜却想醉上一醉。
他说过,他想要在明日一大早,做第一个祝他早生贵子,不,早生贵女之人。
这里的男人柔弱,女子怀孕也只要七个月便可生产,期间便是寻欢作乐孩子也大多不会掉,生下孩子后便用特殊的一种药来验亲,谁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一目了然。
而男人如果让妻主怀上了女儿,这一生也算有了依靠,没有一个男人不重视生女儿之事。
“你明日大喜的日子,我真心相祝。”陈言猛然拿起酒壶灌了一口下去,“说不难受是假的,可你应该嫁人,世俗的成见你不该受,我也不能看你此生没有儿女,和我在一起连做父亲的权利都没有,所以,我不拦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