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留过,可留不住,便算了。”
陈言一边喝一边说,渐渐地有了几分醉意。
柳辞寒始终安静的听着,不发一言。
陈言越喝越多,醉意渐浓,柳辞寒好似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手指颤抖的勾了自己的衣带,微微靠在陈言的肩头,“对不起,阿言,我真的怕……我不敢不嫁人,我受不住别人的指指点点。你……你要了我吧,别的我没有办法给你,可这清白的身子,我给你。”
柳辞寒往常给人的感觉是冷的,就连他的泪也是凉的。
陈言吻去他的泪,拢住他的衣衫,“瞎说什么,你要爱惜自己,哪能为了我便如此。”
“可我明日要嫁人了。”
“嗯,我知道。”陈言柔声道。
“那何不要我这清白的身子?”
“因为……舍不得啊。”陈言轻叹。
你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知道,你根本舍不得伤害他一丝一毫。
哪怕是关乎鱼水之欢之事,在不合适的时间,哪怕他出于自愿,你也不舍得那般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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