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收回手也不对劲,孟钊出声催道:“快吃,手酸。”
陆时琛低头咬了一口生煎,生煎里的汁水顿时溢了出来,好在孟钊另一只手举着饭盒接住了汁水。
“你不能这么吃,”孟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陆时琛,“生煎汁多,你得像喝露水一样把汁喝了。”
陆时琛:“……”
眼见着之前经常给自己添堵的陆时琛频频被自己怼得哑口无言,孟钊越发心情舒畅:“味道怎么样?”
“还好。”陆时琛说。
“只是还好?比你前两天订得好吃多了吧。”
连吃了两天陆时琛订的外卖,孟钊摸清了陆时琛点外卖的风格。
陆时琛几乎不看评价,只看价格,而且还专挑贵的来点,孟钊总算知道陆时琛先前为什么说“吃饭是为了裹腹”了,天天吃这些既贵又难吃的外卖,不为了裹腹都难以下咽。
摸清陆时琛订外卖的风格后,孟钊就勒令陆时琛以后不许私自点外卖,从他手里剥夺了点外卖的权利。
吃完饭,孟钊把饭盒收拾起来,陆时琛又问:“对了,疗养院地下室那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提起案子,孟钊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消散了,叹了口气道,“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