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来,坐下喝茶。”范铭引导孟钊和周其阳坐到沙发上,又亲自给两人沏好了茶。
“您客气了。”孟钊接过茶杯,放在桌上。
“从明潭这么远跑到岩城,肯定有很重要的事吧?”范铭坐到了孟钊对面。
“吴嘉义死了,这您应该知道吧。”
范铭点了点头:“当然,这种人死不足惜。”
“是啊,但吴嘉义涉及到的很多旧案,也因为他的死而失去了线索。这次来,最主要的就是想向您了解一下当年陈煜案的一些细节。”
“陈煜?是谁来着?”范铭的表情中显出一丝疑惑,看上去在尽力回忆这个名字。
“当年因讨薪而自杀的农民工。”孟钊提示道。
“噢,我想起来了。”范铭顿了顿,边思考边讲道,“当年因为这件事,社会上舆论压力特别大,文鼎的官司莫名其妙地就败了,接着文鼎就被吴嘉义控制并收购了,改组后,我们这些原来管事的人全都被吴嘉义替换掉了。”
“嗯,你觉得陈煜有可能是吴嘉义杀的吗?”
“警方当时调查说是自杀,不过谁知道呢,吴嘉义这个人,城府深得很,他跟当时岩城警察局局长交情也不浅,这种事,我们不好说。”
“交情